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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藍海

袁昊天(鄭州)

 

沒有任何人的指引,也不懷有任何目的—我只是無意識地沿著一條通向前方的道路奔跑著。我仿佛就是別人意識的執行品或者說得動人點—我也許是別人的一場夢。儘管如此我的雙腳每挪動一步都感到害怕因為黑暗的那雙黑色的眼睛給我了一個驚魂未定的心靈—我的靈魂就象一雙顫抖雙手所拉開的弓—隨時都可在稍稍的鬆弛中致人性命。假如用一個經歷的點去量度剛剛或者過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我想那速度必然超光速。時間的概念不知道消逝了多久—我最終在一片海邊停住了我的腳步—地平線的那頭升起了一輪仿佛是掛在畫布上的影子的太陽。有節奏湧動的海潮;生鮮的海的味道並伴隨著聲聲海鳥的鳴叫。轉過頭—看看我曾劃過的那片猙獰的灌木和樹林但也能在這個美麗的早晨給我美麗的心情。

 

(一)如戀之辰

啟明星還沒退出它美麗的舞臺,於是我的眼睛捕捉到了一顆閃亮的星辰。也許它太有讓我留戀的魅力了吧,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

直到它的消失.....當我的眼睛最終從天空劃到地平線時—我發現了我的前方有一個和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美麗星辰一樣—但卻是盯著我的女孩,而當我們的眸子相接的那一刹那—我卻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幸福的暖流流竄在我全身的每一絲毛孔。更令我意外的是—與以前很多次不同的是—她款款大方地,似一陣絲絲舒服的風地飄落在了我的面前。

“這不是現實,只要兩情相悅什麼都可以有共同的未來。我就是你望見的那顆星辰。”她帶著淺淺的美麗笑容對我說道。

我迷惑地望著她.....

“你相識我於你的意識,並度過了一段短暫的美好時光。難道不是嗎?”她繼續帶著美麗的微笑道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怎麼又仿佛是在演戲,但我不會呀?”我迷惑道。

“生活不就像是每個不同的生命共同所演繹的一場現實的戲劇嗎?而即使在做夢你現在有能夠確切地知道嗎?”她反問道

“我依然難以明白你存在於我空間的狀態儘管你能給我一種陌生的熟悉?”我繼續道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向我升出了一隻手—而我也象著了魔一樣升出了我的手,而當我們共同組成的雙手相握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白色光束從我們的手心綻放開來—漸漸我看不見了自己,我失去了自己的存在形式....

當我再次看到我身體的時候我站在了城市的街道—整齊、有序的高樓大廈讓我感到自己就象一顆跌落的隕石—陌生、孤獨又仿佛是一散落于長河的沙塵—渺小、無助,我四處遊蕩—與地獄的孤魂野鬼一樣毫無頭緒。夜幕降臨,四野孤寂得好象愛倫坡筆下那只伺機的“黑貓”只感覺自己僅僅是城市荒漠中那個無奈而疲憊的旅人—終於一個名為“心藍海”的網吧吸引了全部的視線—仿佛那沙漠中令人魂牽夢縈的甘泉。我退開門—�堶惆S一個人注意我而我也象慶倖乘上了‘末班車’一樣慶倖還有我的一個位置。因為星空的美麗讓我神往所以我將背景給上了一片璀璨的星空圖片。打開QQ懷著一陣好奇我竟在“精確查找”中找到了我意識中突然閃耀的一個名字—“如戀之辰”並且令我更有一種‘緣’的狂喜的是—存在並唯一,但有些遺憾的是她並不對我對我頻頻的發言而給我更多我期待的隻言片語......

我的時間是用夜組成的,也許我思想對“黑鐵”時代的有特殊的感情吧。

第一晚,第二晚......

許多晚之後我也不過知道了她那所發達得無聊的城市和那群所謂精明的人群罷了。

也許一二三四.....等無窮的數位顯得太紛繁複雜了,於是我依然使用了“年‘的概念

一年後,為了讓她和我近些,鑒於她比我大1歲的年齡我真心地叫了她姐姐—當然,孤獨的我也許靈魂比身體更渴望關懷吧!

一切都不亞於世界級“魔術師”的手法—一晃時間的小船停留在了五年後的港灣。正如花朵的美麗在每一年的特定時間�堻ㄦ|爛漫無比—我們也一樣總會在每年的一個特定的時間有一段甜蜜和美好的回憶......

一天夜晚她給我發來了一隻手,她引誘著我讓我去摸摸它的存在,因為我從不懷疑她—哪怕是一種欺騙我也希望用一輩子去擁有而當我將手貼向它的時候—一股溫暖的力量也許只差1CM就可以到達我所有的感覺神經—但卻嘎然而止了—一團強烈的光亮讓我突然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但頭腦中似乎還有一段隱約的文字—“我還未來得及告訴......”—也沒完整的文字就象突然斷了電源的電視機一樣—留下一片空白和無聊的寧靜。

她鬆開了我的手道

“你不是還有一句話嗎?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我默然

“你還願意牽起我的手嗎?”她繼續道

我依然呆呆地站立著—此時我似乎更願意是那復活節島上的石像—神秘而不用決定任何問題。

“一切都只是夢,我幢憬夢的美好但我更害怕它回歸於真實”我畏縮地說

“當我們雙手相握的時候你何嘗不是我夢的開始呢?也許我們都應該退一步吧!我依然是你夢中的‘星辰’吧!”

她走了,正如英國前首相邱吉爾所說“酒吧關門,我就離開!”雖然我看著她遠去但我卻什麼也沒做......

 

(二)緣來如風

當她最後一煙背影消逝在我的眼簾,心中卻掠過了一絲深深的傷痛。莫名強烈的壓抑將我的眼條件反射地引向了海闊天空的遠方—但我卻不知道我應該思維點什麼?藍色的海洋給我心了一對飛翔的翅膀可是卻突然讓我感到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的輕浮—一片空白。正當無措於無措之時—天空一隻美麗的蝴蝶風箏卻很快象麵包之於饑餓的人一樣佔據了我整個眼簾和心情......

“呵呵,姐姐你看風箏飛得多高啊!”隨著一陣如鈴似磬的聲音,我下意識地轉過頭—遠處兩位女孩正天真無邪地扯動著手中的線—在沙灘上快樂地奔跑著、飛翔著.....我呆呆地看呀看—小時侯的童真佚趣躍然腦海。不大一會兒,二個女孩像小鳥兒一樣—輕盈地飄落在我的身邊。

“是你呀?”她們異口同聲的驚訝將我驚醒,同樣的驚訝未等我完全來得及反映—只感覺暖暖的手與手的接觸—我成了風箏的主人。而這根線突然變成了倒轉時光的魔杖—我又在一陣眩暈後—放逐在了那座熟悉卻傷痛的陌生城市。憑著上次的記憶我有些“按圖索驥”的味道—很快我又撞見了“心藍海”。雖然夢的過去我讓我難以再忍見那“天空之辰”於是我在Microsoft的IE流覽器上找到了一張由海洋、風箏、女孩的圖片—也許她能消逝我心藍的心情吧!不過在我打開QQ的時候多麼希望過去的存在—畢竟短短生命中的那一段色彩哪怕是一種幻彩都難以讓人想失去。可是最終證明她永遠是那顆曾經劃過我生命而綻放過最美光亮的閃亮星辰—現在卻漫迷無痕.....

當我還沉澱於似夢的傷逝中,陌生人中一個叫“蝶彩夢生”的人給我了一句:

“鑒於我偷偷加你成為我的好友我決定約個時間讓你一睹我的芳容—碟彩夢生”

“我又不帥更不令你滿意我想我難以回敬你的好意了。”我沒好氣地道

“精確時間:5月23下午5點23分—‘小橋流水人家’,去不去隨你便。哼!”她回復完畢就下線了

“5月23日—這不是今年我生日嗎?”我納悶之餘不禁苦笑—居然還有人給我開這種不小的精確玩笑。

“既然如此看看也無妨“我被動地接受了。

也許人間的追求莫過於是由許多紛繁複雜的事情組成—它讓等待的時間變長,也讓快樂在等待中變短。終於哪天到了—在收到爸爸媽媽遙遠的祝福後我特意準備了一番,但因為第一次相間於是我又不想讓別人覺得是一種刻意—我又故意弄了些缺陷以示自然。可是在那個準確的時間和地點我卻似乎是在漫無目的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但憤怒和焦急終於在我看見一個看似向我走來的女孩而恢復了先前的耐心和風度。

“你好!你是在等一個叫‘蝶彩夢生’的女生吧?”那個走近的女孩道

“怎麼?難道你不是?”我兩手向褲兜�堣@插—一幅生氣和無奈的樣子

 “哼!怎麼嘛!我不一樣?我與她是‘結拜’姐妹你就不知道了吧!”

 她突然一凶不由得讓我仔細打量了她一番—我也才發現她的清秀和可愛因我的忽略讓我感到一絲心疼

 “嘿!I’M SORRY!”我有些臉紅地道歉道

 “好了,鑒於你對我態度不很好,祝你生日快樂我就不說拉!而且今晚你還得給我電話,給 這是號碼!”說完她居然頭也不會就走了。

 望著她一幅不可一世的樣子讓我不僅反問自己這是為什麼?也為了“打擊”一下她的不可一世,我決定偏不再給她電話。夜幕降臨我又到了“心藍海”也準備向那個叫“蝶彩夢生”的女孩好好發洩我的鬱悶。打開QQ“蝶彩夢生”沒在倒是油箱�埵部弁d言’,上面說:

 “咳!傷心了,失望了,我高估我實力而遭遇‘滑鐵盧’了。我是個沒魅力的女孩嗎?我還真希望因為電話壞了而是你打不通。可是我害怕地、仔細地、認真地確認了我錯誤的幻覺。處於女孩的尊嚴我必須明確告訴你: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很隨便的女孩,之所以相識你是因為那天彩指引你的時候我覺得你很好玩於是就單方面認識了你,一切都是你錯了,我一點都沒錯—誰叫你被我發現!最後在我再三斟酌下決定告訴你會讓你感動哭的事件—上次的模擬考試中在我窮思竭慮下我將你寫進了我的作文—還不哭!!!”留言中特別是她最後的三個‘感嘆號’真的將我的心砸碎了。於是我馬上沖出這�堙A神速地找到了最近的一個‘公用電話’亭以最快的速度撥通了她的號碼並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了聲“喂”。

 “我都是騙你的!你因為你是誰啊?—我那樣在乎你?有本事要撥就撥100遍!”她沒個我任何緩衝的餘地就掛斷了電話。

 為著她那句話於是我就不停地撥—到第50下的時候老闆發話了:“你這人怎麼這樣?看樣子你真應該撥撥112了!”我回頭一看—原來都一臉憤怒地著我。

 “對不起!”我匆匆離開繼續找電話,找了好幾個地方大約撥到第99下時終於接通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煩?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啪!於是又掛斷了

 雖然我可以感覺到電話那頭的抽泣但一想到那個英國紳士對一個女郎99天等待的誠心和一天自尊而離開的故事我突然躊躇了。但我真的不甘心我前面的失敗,於是我最終鼓起了最後一份勇氣並告訴自己“假如再失敗,打死我也不給她電話!”。於是我又撥了過去—3聲電話的嘟嘟聲之後終於又接通了。

 她泣不成聲地告訴我“剛才彩在我家,所以我不得已而為之。但最終還是讓好姐妹傷心了!你真是天底下最糟糕和最不會演戲的大笨蛋!智商為0!其實我早原諒你了!”

 “沒那麼嚴重吧!哭得那樣傷心。假如你一直在編造一個給我心慰的理由我願意是一輩子!”我鄭重地說

 “你怎麼那樣能讓我感動嘛!好吧!今晚我就做一次法官並宣判—你一輩子都不可以讓我傷心和離開我!否則打進18層地獄到永遠!”她破涕為笑地說道

 從那以後彩又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顆流星,可惜的是我卻一直未一睹她的閃亮,也許正應證了一個傳說吧—每一個女孩都是一顆會綻放美麗光芒的星辰而這種光芒只會給她用一千顆真心去愛的人。

 她的名字是瑩。

 以後的時間中她從未對所答應過我的每一件事情失言,我們就這樣彼此信用著。雖然我們實際上是存在於距離中的。當然—我也一樣之于她的信用。

她比我小半歲卻硬要我叫她姐,她告訴我要我給她一種成熟感和成就感。

“我沒有理由叫你姐啊?除非...除非...重賞之下才有‘勇夫’”我故意道

“呵呵!當然有拉!比如比如在雨天我會為你撐起一片幸福的乾淨空間;你傷心了我會為你流淚;還有—你不高興的時候我也依然會繼續不厭其煩地給你講那個—山�埵陪茼x,寺�埵陪蚍q,廟�埵陪茪ㄟ矽釭漱p和尚的故事拉......”

“哼!還戲弄我哈?沒有誠意。況且覺得這些小事應該是我做的啊!”

“我還沒說完呢!你不是說你最嚮往南太平洋的那個叫澳大利亞的國家有一片你自己的農場並和自然一生相伴嗎?所以呀!我可以永遠都陪伴你不讓你孤獨的,但你要給我工資!嘿嘿....”

“咳!誰叫我遇見了你這個ANGEL呢?好拉,我認命吧。”我假裝歎息地說

她成績並不怎麼樣但在我面前她卻以優秀學生的姿態糾正我所謂的‘錯誤’。

“Imissyou!Iloveyou!"—她也總會不厭其繁地叫我和她一起讀出感情......

如果說時間是一隻射出去的箭,那麼它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達它的終點—在我向這座城市說BYEBYE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杳無音訊的我們卻在各自城市晨光的撫慰中漸漸看到日落無痕的悲哀。

很久之後當我再來到那片“心藍海”的時候,相同的卻只有一片一望無垠的海藍心情。而那張由海、沙灘、風箏、天空組成的圖片讓我在拾起過去美好記憶的心情中將我的壓抑徹底推向了崩潰—也許過去的一切就是一場似風的緣分但我卻依然希望永遠沉浸於一種似風的等待.......

出來後夜幕中的我獨自走在細雨濛濛的街道之上。我明白夜幕的降臨宣告了一天的OVER但我卻依然如畫布上的影子—在孤單、寂寞、無奈和情緒化中漂泊,夜的寧靜和思的邃遠讓我失態、驚恐還有那份徘徊於矛盾中的心安理得,也許生活恰如一場虛無縹緲的盛宴而我卻深感消費的透支;也許我也僅僅是別人的夢因此我做的一切也僅僅是在完善著別人的夢,但我卻又不能以“坐以待斃”的姿態面對因為我害怕我和我夢的主人相互完善並同時會醒來.....

我正遊蕩於心的意識流中時突然兩個追逐的小孩子撞在了我的身上,我仿佛一面從高樓摔下的鏡子—碎得粉身碎骨,很快—我消逝於一片空白之中。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二個放風箏的女孩已然我遠去—不過風箏已拽在了那片心藍海之中......我不是個自私的人但突然我卻很在乎很自私她們的幸福......

 

(三)心夢逝痕

因為美好才有了回味和追憶的價值,對於瑩的的等待—哪怕是似風之無影無蹤又有什麼關係呢?也許一種心情對於純色的生命更能彰顯其意義吧!還是那份心藍海的心情陪伴我漫無目的地走在漫無邊際的海灘上—對著輕柔的細紗喃喃細語。佛祖釋迦牟尼是在菩提樹下幡然省悟的於是一想到“一沙一世界,一樹一菩提”只感到自己實在的渺小甚至可笑但也能找到一點生命模糊的完全。

時間仿佛靜止了我,不時抬頭中—大海藍色的誘惑讓我有投入她激情和靜謐懷抱的衝動,我脫下鞋,走向了她—浪花輕柔撫慰著我的雙腳—一種溫暖的歸屬感俘虜了我整個靈魂,當我漸漸走向中間—只感覺一種暖暖的東西在我腳下擠動著,我俯身將手伸向了它—原來才是一個漂亮的精美小貝。當我將它拾在手中賞玩時—只覺無數的心在我的眼前散逸開來—似乎進入了我所有的細胞—我被徹底融化了。在未來得及感受我又被置換在了另一個空間。

這次與前兩次完全不同—一切顯得很唯美。所有星辰隨著心情的變化而變幻出讓人心慰的圖面;山峰、森林、河流等空間存在物新鮮得快溢整個空間;整齊而不染纖塵的城市和建築只讓人仿佛進入了童話世界還有那靜謐的夜空一種柔和的輕音樂在耳邊若即若離—和星辰一樣也隨心情而恰如其分地變幻著—仿佛ANGEL無意飄灑於人間的花瓣;又仿佛深澗懸崖上一滴閃現妁妁光芒卻又欲灑未散的山泉.....不過陌生與飄落的我似乎是一片久未佇足的流雲而與這個唯美的空間顯得格格不入,但也慶倖,慌亂與迷失中我又遇見了一個叫“心藍海”的地方—一種老友的親切讓我很自然地推開了那扇門。不過它不再是個網路空間—相比之下更象個理想的空間,因為在這個屋子�堶惕A可以選擇你任何所習慣的、鍾愛的、浪漫的理想而方式又有古典式、平淡式甚至激情和前衛的方式去表現你的願望或想法。但在我看來這的冷漠給我一種友情地獄的感覺似乎與這個唯美的空間又有些難以相融。不管三七二十一疲憊的我隨便找了個位置便坐下了,令我吃驚的是我的面前不一會就升起了一棵‘樹’—據它說它是一棵可以滿足我的願望的‘許願樹’,因為孤單、寂寞和感情的失敗所以逃避,簡單的我就許了個簡單的心願

“希望一個能夠在寂寞時給我最真誠關懷的人就足夠了。”我想

馬上耳畔又飄蕩起那悠遠近心的聲音:

“你意識很具漫無目的性,對自己不負責的人恕我們這空間不能夠滿足你的要求”

人有時真的很奇怪—在一個正式確定的選擇下,先前許多想法和願望突然不成目的和體系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也許人的自然屬性中有不想放棄而拒絕唯一吧!

我靜靜地呆坐了會兒,門又開了—進來了一個女孩似乎還瞟了我一眼—清秀、高潔與唯美的空間很相忖但自然鑲嵌上的冷漠卻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我有些不甘心這次我心儀的機會,於是象一個虔誠的宗教徒—認真並負責任地告訴了‘許願樹’我的願望。

“你倆心意相通,請選擇進入心願的模式”雖不到三秒而傳來的聲音卻讓我似乎等待了一個世紀。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古典,很快系統傳出她選擇了浪漫......

又是很快周圍的場景隨著心願馬上變幻了—我仿佛進了一個似是影劇院的地方而且“更巧”的是她也坐在了我的身旁位置,這種遇見似乎有些牽強但在我仔細審視之下才發現—正式的座位就我們倆,而周圍的各種聲音僅僅是系統的陪襯,並不如電影情節—並不張揚的我在半個小時的過程中沒吐半個字所以“Loveatfirstsight”的味道似乎少了許多,不過守望著一個自己真心所愛的人—世間的美好和幸福也許不過如此吧!劇情有些象韓劇《冬日戀歌》一樣—處於有與無;傷與痛;錯過和重逢;離散和永遠的淡藍色邊沿。我並不是那種容易進入劇情的人,倒是冷漠的她終於讓我到了她多愁善感的一面,最後為男主人公的忠貞和致死不俞而感動的她竟在我的肩上哭了起來

“假如你真愛上一個人你會那樣致死不俞嗎?”她淚眼濛濛地問道

也許古典的傳統東方文明影響—讓我對似林黛玉的那種看似病態和憔悴之美有一種深深的憐愛,於是至於現在的她我更感到一種無法“突圍”的愛戀。

“我會的!”我帶著深深的感情答到

“我明白—女人都很傻,因著那份嚮往,依靠以及對男人花言巧語的感動而很輕易地獻出了一切而往往其後來的結果確是女人在回憶中才能夠找到的。”她若有傷逝地道

“從剛才你的那一回眸到現在我可以很認真和負責地告訴你:我真的無法再突圍你感情的‘牢籠’,在這段仿佛過了幾個世紀的時間中,我沒必要花言巧語也沒意義心血來潮,假如人生就是一場夢那我為什麼不選擇做得更好些呢?”我認真地說道

她仿佛“心安理得”地躺在了我懷中......

電影是在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相擁消逝于藍天白雲和大海組成的天際下結束的而我們也許僅僅是他們的插曲,但我想世間最大的幸福莫過如此吧。

一晚,二晚,三晚......

我的時間又恢復到“夜時制”似乎整個空間就是我們的世界,但剛愎自用的我也許想像得奢侈了一些。

電影片段就象我們生命的碎稍,又一次電影結束她告訴我:

“我還有個心願,你可以和我一起實現嗎?”

我用她所喜歡的方式—成熟,穩重的氣質看著她並帶有深沉地微微頜首以示對她的完全同意。

她躺在我懷中並‘命令’我閉上眼睛—似乎到了一個夢境之中,因為我很難再感到自己質的存在了。

“好了!可以睜開眼了。Daling”她說

“天啦!”我感歎我來到了一個更加夢幻的世界—我們乘坐在由倆匹長著翅膀的白色馬駒拖載的並裝飾著純色的珍奇寶玩的馬車之上—遨遊於雲霧繚繞,中世紀歐洲歐羅巴、咯可哥等藝術手法所建造的城堡林立的美麗童話世界之中。此時的她穿戴著一件輕盈如紗的純色披肩伴隨著令人意亂神迷的飄飄長髮象ANGEL帶著我遨遊在這虛無縹緲的‘幻覺’空間,同時我也完全沉淪於她沉魚落燕的容貌之中.......

不大一會兒馬車在一龍巴托建築風格的呈報中停留下來了,也許是空間一下子縮小和固定的緣故吧!一種壓抑深深地侵襲我心於是剛才的景致僅僅是一場夢而已,我跟隨她一直到了城堡頂部的一個房間才停留了下來。

“一切的一切很虛幻和唯美,你剛才經歷了我一生的夢和美,我是不是讓你感到了一種很不真實的虛榮?”她突然轉身帶著憂鬱的眼神看著我說

“一對戀人相戀時,都希望掩飾自己的缺點,這並非是虛榮,而是不想給被愛者帶來痛苦。愛者都想以上帝的面貌出現這也不是虛榮。請給我愛的真誠和理解一點自信好嗎?”我深情地看著她道

她撲進了我的懷抱用令人心疼的聲音柔聲道:“如果這座城堡就是我希望你陪我一輩子的地方你願意嗎?”

“我不是說過嗎?如果一切都是夢那我為什麼不能為你而做得盡善盡美些呢?MyDarling!”我用一種因心疼和愛戀而壓到了極至的聲音道。

她冷冷的臉龐流下了熱乎乎的感激之淚—仿佛都如數流進了我心間的每一寸角落讓我為之顫抖,很快她輕拭著淚並慢慢綻開著相識以來最美麗的笑容。

突然間她脫離了我的懷抱—跨越窗戶—飄進了虛無縹緲的雲海。而我在去拋棄生命的努力去抓住她的時候—城堡象沙丘一樣突然消失了,只感覺自己在向下掉,眼前還有無數個心在圍繞因此我一點也不害怕—每顆心上都銘刻了一個字依次從我眼前飄過,轉瞬即逝但我卻看青了那些文字:

想你,沒有時間的限制。

念你,超越時空的隔閡。

等你,遠離塵俗的無奈。

待你,分享快樂的甜蜜。

願你,拋卻迷失的一切。

望你,成為我夢的永遠。

清醒後的我看著手中那個暖暖滑滑的小貝,陣陣壓抑得崩潰的痛在我用手去捂我心的時候—小貝失落在了海洋而一陣浪花過後就象一場被遺忘的夢—沖刷得無影無蹤。我的意識中明明有她存在我生命中的痕跡,而為什麼消逝之於得到更會讓人感到虛無縹緲。“天拉!”我無奈地對著大海瘋狂喊叫。也許一切愛了;痛了;散了才會累了;才會漸漸離開;漸漸逃避;才會學會自己疼自己吧!突然抬頭的前方似乎讓我明白了點什麼—上帝在賦予我們生命的時候給我們一個模糊的概念“前方”和一個明確的概念“珍惜”正是因為“前方”的模糊才讓人感覺無論這樣走只要在前進就是進步;而正是有了“珍惜”這個精確概念才讓人明白記憶的存儲或痛苦或美好都有“珍惜”的必要—它們都是我們短暫生命所能夠留下的繽紛痕跡和五彩意義的美麗心情吧!

 

(四)幽谷心藍

我不想再留在這片讓人丟心失魂的心藍海,於是決定逃離這種藍色的心情,作為人當發現某件事情很難擺脫的時候只有用一種瘋狂的運動讓自己累了,困了才能夠暫時避開—所以我瘋狂地向那片森林跑去。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累了,只覺兩腿一軟我象一隻被槍擊中的小鳥—癱倒在了一個綠茵如潮,山花爛漫的山谷�堙A雖然朦朧中感覺有誰在呼喊我的名字,但太困了—我就這樣睡去了......

“叮呤呤!叮呤呤!”一陣急促而孬長的鈴聲過後還有人喊:“起床!起床!關門了!”

我非條件反射地起來,揉揉迷乎乎的眼睛—“怎麼?怎麼我還在讀高中!?”讓我嚇了一大跳

“你小子又在說瞎話了吧!”一位室友邊準備書辦半開玩笑地說

“不會吧!是在做夢!咳!起來再說”我自言自語地說著然後慢騰騰地起床了

憑著記憶我到隔壁宿舍找那個喜歡我和一起睡懶覺的同學,我打開門才發現都走了。幸好宿管老師是個不錯的中年女性—放我出去了。

走在路上感歎不是說物是人非嗎咋一切都還依然物是人是。很不幸,老師將我弄到了前面以樹立一個典型,更不幸的是還沒人陪我。

“你說說今天咋有遲到了,都高三了還沒緊迫感!”老師很氣憤地說

“對不起啊!老師,我好象才第一次遲到吧!我好象讀完了高中大學都考上了,怎麼好象做夢一樣我還在高中。”我納悶並迷惑地望著他道

下麵是全堂譁然。

只記得一個同學說“睡覺達到這種境界真不簡單!”

“還沒睡醒?真無可救藥!下去吧”好象我很無賴似的—因為老師都不想怎麼管我。

很可笑的是—我也不知道我具體在那坐,四處尋視看到一個空位置,於是大概加估計—我坐了上去,因為高考是每個人十年寒窗的終點;命運的分水嶺,所以大家都冷漠得仿佛來自於不同的星球,而我感覺自己象新同學,通過再三掂量是否糟‘白眼’和笑話,估計女孩子礙於面子一般不會太拒絕—於是問了前面的女孩子

“嘿!這個位置上沒人吧?”

“呵呵!不就是你吧!下面不還有你的書?”

“謝謝了”我暗想“早說不就好了!”

我確認了是我自己,仔細想想我剛才問的不是‘倩’嗎。

日子一天天流逝,還真沒錯—還真是高中時代!而特別沒變的還是‘倩’。

一切如昔,因為她離家近,所以她總會和我分享她的東西,而每當這個時候我就犯窘了—可謂是要也不可,不要更不可。但最終折中了一下—有時要,有時不要。而她也會很認真地聽我告訴她的美意句話。當然,我也一樣不例外。因為她個子不高加上她說話輕言細語,且溫柔可人—因此依然令我有一種深深的憐愛。同樣,因為成績不理想我們被學校和老師一起被歧視—“甚至說不準報考”說是丟學校準備衝擊清華、北大等名牌大學的臉,也許我志向不高從來就沒想去清華、北大—所謂的“名牌大學”也很有自知之明—考不上。反正點點繁瑣的小事就象天空顆顆繁星熨燙著我記憶中的每一個細胞。

雖然迎考的日子令人身心脆弱得象弦一樣但總在我身邊的‘倩’卻是我虛無縹緲的心靈中那部分實在的“香格里拉”而漂泊於地獄的靈魂也會因她而看到一片完美的“海市蜃樓”。

有時候我希望自己不要長大,因為永遠天真無邪的純真年代是永遠不會讓人有懂事後那不可思議的痛苦的,而對於以後日子中的‘倩’—卻使我在我們彼此不斷的成長與成熟中看到了一種因對昔日點點春光秋露的懷念而產生的成熟的情感。沒一種未完成的希望,我們都有權利設想那令人耀眼的“天堂”;每一個在行程中的夢想似乎都會綻放那似清晨最鮮豔奪目的曙光......

一天我們似乎和一個旅行團到了一處“清風沐月曉,綠茵撫日新‘的仙野佳境,因‘倩’喜歡上了那只美麗蝴蝶,追逐中突然只感覺腳一踏空—我正在向那個美麗的幽谷下落....

我汗澄澄地從夢中醒來,但陣陣清香讓我異常平靜。朦朧的眼睛中先是發現了我在一個小屋�媯M後發現我的床沿上躺著一個女孩,小屋雖然簡陋但一點不讓人壓抑—相反給人一種強烈的溫馨韻味;而女孩在我的醒來也醒來了。令我意外的是—她就是倩。

“是你?”我驚喜交加地道

“呵,你醒了啊?”她反問道

“我想知道你自發現我時的詳細經過可以嗎?”我迷惑地問道

“你不是個虛無主義者嗎?難道這一切對你很重要?”她又反問道

“是吧!總之謝謝你吧”!我起身有準備離開的樣子

“你累的話就躺會兒!想離開我實在不知道這樣去挽留你。”她認真地說

我用詫異的目光掃視著她,

“幹嘛用這種眼光看著我?你不是想出去嗎?”她迷惑道

“我說了嗎?我決定從現在開始永遠陪伴你在這片美麗的幽谷,因為你就是這個幽谷最別致的幽谷百合—你在我心中開著藍色的花朵。”我說

“呵呵!還頗有‘聖人’的味道嘛!”

“其實我既沒大哲學家老子‘逍遙遊’瀟灑大氣的境界;也不具備大道德家德壁鳩魯的至善境界。正如塞林格在《麥田的守望者》中所說:‘我只想做一個麥田的守侯者,當鳥兒來啄食莊稼的時候,我揮動我手中的小棍將它趕走......’也許生活僅僅是一種年輪之於流逝歲月的滄桑,靜靜地、與世無掙的生活於這片心藍色的幽谷—春天放飛著一片綠色的希望;夏天擁抱一份紅色的性靈;秋天收穫滿懷枯黃的沉思;冬天則裝載點點純色的記憶。而一年四季都存儲一份藍色的心情—我想之於我的追求,人世間最美的景致也不過如此吧!”

一天